Woman、Women,發音似漢語的「我們」;Man、Men,發音似漢語的「面」、「悶」、「門」。
前者「我們」,詞意上涉及兩個人以上的互動,象徵著關係與鏈結,某種程度也象徵了女人(Woman)被語言綁住的包袱和宿命;後者「面」、「悶」、「門」隱含著單一向度(永遠只能看到一面)、不通暢、無法釋放交流而不快,和阻隔、內外的屏障、需要許可方能出入的...等等意涵,也成了男人(Man)在語言邏輯中被派指的命運和特徵。
漢語和英語為當代兩大主要溝通語言,翻譯/番易關係緊密頻繁,使用者因為潛意識意義重組與滑動,強化了固有的兩性想像分野,每一次牽涉到男人或女人的發音和文字,都會讓意義被既有語言材料綁架,即使在某些較寬容的時刻容許意義有一點自由度,可是整體活動空間還是有限的。
當人們自以為較動物高明,是因為發展出複雜的語言表徵系統,事實上,禍福相依,很多能力、可能和想像,反而因此被困住、限縮和綁架了。
好在,神是包容無私和體諒的,祂讓這個世界有跨性別者、雙性人、性別不明者、無性別者等等的存在,讓被勒緊脖子的大多數人,還有機會在平淡乏味的語言生活中,可以暫時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。
